不明白这到底是因为母亲负伤还是因为他真正的心意,他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豆大的眼泪还在那滚个不停,手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同意书颤颤悠悠的滑落到了地上,双方都没有在意。
手术室之前不是没有人,看到这样的场面走过的不论是病人还是医生护士,都倒吸了口凉气,但却没有任何吵闹,也没有人来碎碎念,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顾朗的吻很是温柔,他轻轻的触碰着沈沉的唇瓣,像是在用亲吻不停的诉说他的担忧跟关怀,就连流到附近的泪珠子也被他统统舔的干净,他闭着眼十分动情,可嘴里咸咸的苦涩味让他的眉宇不曾松开过,他感觉的到手中人的颤抖,甚至还有那微微战栗的唇瓣,他心疼,他的沈沉何时这般害怕过?
哪怕双唇相接,顾朗也并没有乘胜追击,肆意的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而像是安抚一样,蜻蜓点水般辗转在他唇角四周,直到他觉得沈沉真的因为哭的厉害无法换气,才缓缓的松开了他。
“冷静了吗?”这是顾朗说的第一句话。
沈沉确实已经不再歇斯底里,但心里却抽痛的要命,顾朗真是个烂好人,为了安慰他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他还有什么资格再闹?他把顾朗推了开,站起身坐到了一边,一言不发的将脸埋在了双手里,感觉头疼的厉害,嗓音已经嘶哑的不愿出声,他静静的坐在那儿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
顾朗看着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惊天的事,他只是当时想那么做,就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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