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几枪，知觉就像是完全被抽干一样，只察觉到黏糊糊的液体被放大感官似的流动着，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活下来，这是他的局，从头到尾，从挑衅到他死，都是他的安排。
j颤悠悠的从兜里掏出手机，那是顾朗的玩意，他带这个的目的，只是希望阿陌那丫头片子在带人在看到顾朗尸体时能瞬间定位手机的位置而找到这儿，本意是如此的。
可现在他却蓦地想到了不同的东西。
他从未想过自己死前应该做些什么，哪怕他想死很久了，但这会却跟被意识驱使似的，握着手机打开了短信界面，已经模糊不清的眼，这会却拼命睁着，手机的屏幕被血浸染的看不大清，已经没有多大力气的手指凭着记忆费力的按出几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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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j融合了人格，沈沉也不清楚，兴许他原本就是j，j原本也就是他，在他意识到的那刻，他理解了一切，没有后悔，没有怨言，但他想再相信一次。
可大概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跟你说过这句话吧。沈沉看着这条永远发不出去的短信，轻轻笑了声，可眼瞳，却渐渐没了眸光，还亮着的手机屏幕，像是见证着这个人的死去般，过了好长一会，才慢慢暗淡。
警笛声还在呼啦呼啦的响着，黑狐也还在逃窜，这个不平静的夜晚，只有那两个人永远安静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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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液的味道特别的清晰，这是医院。
顾朗在脑中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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