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不对劲儿了,仔细看看,只见仓库里除了武尺还有他的几个xiong-di,那些全部和李饭饭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在这仓库里了,被易寒根据不同程度来制定惩罚。
那个向李饭饭扔花盆的人,正举着一百斤的花盘扎着马步,只要放下花盆,那头顶上的玻璃瓶就会马上砸下来;那个害李饭饭扭伤脚的,肩膀背着大木头跪着,膝盖都出血了,看样子是跪了很久;而那个假传易寒找李饭饭去旧教学楼的人,此时被脱光了衣服,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箱子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狰狞。
豆皮男让这种可怕的气氛吓到了,“你,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恶心同性恋的男人。”易寒边说边走过去豆皮男那,迅雷不及掩耳,用力一脚就了踢了上去。然后是,两脚,三脚,四脚……
“啊!!!”豆皮男毫无招架之力,痛不欲生。
“我的人你也敢碰,想试试让别人上的滋味吗?我来帮你。”易寒全身发出危险的气息,邪恶的翘起了嘴角,犹如地狱般的死神。
夏凌雪面无表情的把光头男拉到了中间,然后丢给光头男一根细长的钢管。
夏凌雪对着光头说“把钢管cha进他那恶心的烂菊花,要不就是你。”
豆皮男一听脸都绿了马上求饶,“求求你,我没有碰到他啊,都是武尺叫的,我才是贱货,求你了。”
易寒走到了马脸男那,解开了绳子,“过去帮你x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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