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尔点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瞒着阿……你出门了。”之前尚且没什么感觉,可当一切都摊开了说明了之后,燕秋尔就再无法开口管燕生叫“阿爹”了,总觉得有一种羞耻感。
燕生收回视线看着桌案上的东西,说道:“你若不愿再叫我‘阿爹’,便于人前唤我主君,私下里……直呼姓名即可。”
“诶?”燕生的话音一落,肖娘便惊疑地看着燕秋尔,问道,“为何不叫‘阿爹’?难道……难道五郎君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同在书房的唐硕和徐磊也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看着燕秋尔。
燕秋尔尴尬地笑笑。这几人待他都是好的,故而对于这段时间的欺瞒,燕秋尔还是有几分愧疚。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跟他们说,累得这几个人在世安苑说话都不自在了,就怕哪句溜了嘴,说破了他的身世。
“这段时间有劳管事们费心了。”燕秋尔十分抱歉地向几人微微鞠躬。
“费心倒是不至于。”徐磊的表情还有几分木然,“只是五郎君您也瞒得太紧了吧?咱们虽不说是朝夕相处,可也在世安苑同住了一个月了,我们竟是丝毫没有发现,五郎君啊,您这样的人不经商简直就是浪费啊!”
商贾最要擅长的就是伪装,伪装成至交好友,伪装成志同道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们一直在为能达到这种境界而努力着,可五郎君才十四五岁,竟就能在他们这些常被人称作奸商的人面前伪装得滴水不漏,这等天赋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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