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被温柔的笑意覆盖,骆时似有几分无奈道:“时便是与他赌气。”
燕秋尔蹙眉,觉得骆时这话似是说得通,又似是说不通。
燕秋尔又试着刺探几句,得到的却依旧是似是而非的信息,待到了东市的一家酒肆,燕秋尔便与燕生和骆时两人一同下车,唐硕则帮着卸下他们从渡口带来的骆家美酒。
骆时被随从抱上轮椅之后,转头对燕生与燕秋尔笑道:“这里是骆家开在洛阳的一家酒肆,两位里边请。”
燕秋尔侧身一让,道:“骆家主先行。”
因着这位新朋友看着年龄似是比他要小,于是骆时也不再客气,被随从推着率先进入了酒肆。
燕秋尔瞄了一眼酒肆门槛边儿小小的一处坡道,似是专为骆时准备的,可骆时应该不常来洛阳,店里预备着这样一条坡道是表示对家主的尊敬?
燕秋尔又抬眼看了看骆时的背影,而后后燕生一步与唐硕并肩踏入酒肆,提步时在唐硕的耳边迅速说了一句“换酒”,而后也不管唐硕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只快走一步,变成与燕生并肩。
唐硕在听到那细不可闻的两个字时微微一愣,就这一愣,便让那个禾公子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因着猜到这位禾公子的意思,唐硕也无法当着骆时的面儿再开口问,只能憋着满腹疑惑,认真地思考着该如何将燕生等下要喝的酒不动声色的换掉。
待进入包厢之后,骆时便看着燕秋尔笑得一脸温柔,左右无话,便打听起燕秋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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