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既让他们姓了燕,他们如何不是燕家后人?”
“强词夺理!”话是这样说,可此时齐渊竟是想不出任何言辞来反驳燕生的这一歪理。
燕生镇定自若道:“生以为,能让先生无言反驳,便是生说的对了。”
“对什么对!”齐渊气得脸皮直抽,“你难道就想跟个男人过一辈子不成?”
“正是。”燕生毫不犹豫地回答,停顿片刻又补充一句,“我意已决。”
“你是想气死老夫吧?!”齐渊吹胡子瞪眼地瞪着燕生。
“学生不孝。”燕生垂头,“秋尔会在这里住上几日,先生可亲自考他一考。”
齐渊又气又急,猛拍石桌道:“老夫考他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他是个男人!男人!只此一点,纵他才华横溢学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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