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耀是属下,会这般纵容多半是因着心中的愧疚。燕家之中,商队虽常年在外行走,可每一支商队都有固定的行商路线和活动范围,做得也都是大抵一成不变的事情。方耀也是在外行走的,可与商队相比,方耀却要辛苦得多。
方耀是独自一人行走在天岚国各处,没有既定路线,也没有燕生规定的任务,他只是循着消息的指向四处奔走,大到如常安城那般繁华的城市,小到听都没听说过的村落,只要打探到什么消息,他便要去查证,然后从那些真实的消息中筛选出对燕生有用的。
燕秋尔以为,这样的事情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也不是为了谁都会去做的,兴许方耀这样做是因为对燕生的仰慕之心,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的别的情感。
暗叹一口气,燕秋尔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酒穿喉入腹,燕秋尔忍不住自嘲一笑。
不过就是突然冒出一个与燕生亲近过头的人,他竟还费心分析出这么些东西来,还是在这样等着被对手瓮中捉鳖的时候,真是不该。
燕秋尔摇头笑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个时辰之后,燕秋尔依旧独自在酒肆中,纵使已经放慢了喝酒的速度,燕秋尔的手边也已经有两个空坛了。
燕秋尔脸色微红,眉心紧蹙。难道是钩太直那鱼不愿意上钩?不应该啊。看对方先前频繁的动作,该是很想尽快控制住他。然而自那夜之后,对方若再想在帝府中下手已是不可能的,难得他离开帝府一个人出现在南市,那假骆时怎么可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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