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牌才是骆姗,他早该习惯了。
见骆姗如此活跃,滕锦浩也放下心来,他慢条斯理的躺了回去,话音中都像是带着笑。
“周公说什么了”
“啊呀,啊呀呀啧啧啧。”
骆姗猛地爬到床边打开了壁灯,格外认真严肃的盘起腿来望着自己身边的男人。
“周公说,梦到自己的四肢被砍断代表自己的朋友知己会遭受大难或是经受痛苦。这不是为难我嘛,我连我的朋友有几个都不记得了。”
骆姗抓了抓头发,似是在冥思苦想。
“嘶我的朋友目前我记得的只有韩斌啊。会不会是韩斌出了什么事不对啊,周公明明说是同性朋友的,难道韩斌消失是去做变性手术了其实他一直长着男人身女儿心不过他那个肌肉不太适合穿裙子诶”
滕锦浩一把捉住骆姗的手腕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打断她不靠谱的胡思乱想。
握在骆姗手中的手机吧嗒一声被扔了出去,她想要去捡却被男人的铜墙铁壁箍得更紧,压根动弹不得。
“喂,放开我啊,我要去看看手机是不是摔坏了。”
“摔坏了就再买一个。”
“切,现在倒是挺大方的,前几天不知道是哪个小气鬼故意锁我钱包和车钥匙的。”
骆姗不愉快的嘟囔了句,不再挣扎,胳膊一伸环住了滕锦浩的腰杆,在那个男人结实的胸口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
“想要让你的生活走上正轨,总要
第95章 夜半时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