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坏事?”
那语气,那口吻,充满了宠溺和温柔,哪有一丝丝厌恶?
浅浅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可最终却只来得及滴落两滴清泪。
她慌忙别过脸,拿起衣袖擦乾净,才把脸转回来,勉强冲他笑了笑:“大家都讨厌我,我只是奇怪为什麽你对我那麽特别?”
“你是公主,没有人讨厌你。”赫连子衿收起桌上的空碗,站了起来:“药太苦,我去给你拿点蜜饯,在这里等我。”
她点了点头,等他出门後,她好不容易捡回一点力气,看到床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女装,一愣过後,忙费力地将衣裳穿上。
随後,她挪动两条酸软的腿,小心翼翼下了床,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