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咬着下唇,力图保持片刻的清醒。
不自觉又退了半步,她用力盯着他,诚恳道:“不是我,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轩辕连城看着她,她脚步虚浮,额际渗着细汗,不用想都知道媚药早已经在她体内发生了效力。
太后本想着给他们两一人一碗,可没想到这女人太贪心,一下把两碗都吃进肚子里。
既然是这样,她又怎麽可能事先知道?若是与太后合谋,另外一碗她必然会想办法让他喝下。
他不是傻子,还不至於愚蠢到是非不分。
浅浅实在有点站不住了,想要过去扶着桌角,可那张桌子却似乎离她太远,才迈了两步,身子便软软地往地上倒去。
她没有倒在地上,却是倒在轩辕连城的怀里。
这个东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