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有机会……”
“我想没有这个机会。”浅浅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浅尝了一口才把杯子搁下,搁得有点重了,看着柳如月的目光也淩厉了起来:“我想今晚夜不想听姑娘抚琴了,姑娘这就请回吧。”
闻言,柳如月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目光幽怨了起来:“姑娘不是说这个家是影做主的吗?影还没有开口让我回去,我不好现在就离开,请姑娘见谅,我也是迫不得已。”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要回房陪夜就寝了。”浅浅站起往门外走去。
身後的柳如月也站起,幽幽说道:“影说他去、他去……”
她脸红了红,躲过这个话题,笑道:“他不在寝房呢,姑娘回去怕是一个人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