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方式去引起她的怜惜,让她对他升起恻隐之心,然后任他予求予舍,不敢拒绝他任何要求。
“浅浅,我真的痛。”他轻吐了一口气,在软榻上躺了下去,完全没有理会自己没有任何保留的身躯,侧头斜眼看她,似笑非笑道:“刚才答应过会主动的,来吧!”
“我已经主动伺候你了。”她小脸一垮,忍不住怨念道:“你不是答应过只要伺候你便好了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他眨了眨眼,一丝狡谲:“是你自己说要伺候我,可我似乎什么都没答应过,只是让你伺候而已,浅浅,你还这么年轻,记忆力怎么会这么差?”
“你……”她气得恨不得一拳落在他的身上。
这男人简直就是蛮不讲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恶去占这种空子?
他刚才确实没有答应过她什么,可是,她的表现分明是在问他是不是伺候过他就可以不再做其他,也不再需要主动去做他想要她做的事情。
“主动”这两个字依然让她心有余悸……那会儿他分明已经答应了,虽然没给过她什么承若,可是,他默许了她的行动不是吗?
现在怎么这般耍着无赖?他太可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