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听到妈在卫生间大呼一声:「闯祸了闯祸了」
给我吓得我跳起来,心虚之故,像妈一样,顾不及穿衣,小在雨腿间晃
悠,光着屁股跑去看个究竟。
妈指向淋浴间,玻璃屏破裂了。
是我作的好事,我和妈妈参欢喜襌时,乐而忘形。
她双腿像树滕盘着我腰下,我捧着她屁股蛋儿,把她压在玻璃屏上,性器官
勐烈地彼此踫撞,玻璃屏砰訇摇动,她还是牢牢的挂在我身上。
做完爱后,没留意玻璃屏上的裂缝。
想起在花洒热水照头淋下和妈缠绵的一幕,就乐得笑弯了腰。
笑着说:「为损坏了妳家里的东西,我只能负一半责任。」
「不,你现在是这个家的男人了,一切责任都在你身上。」
我们看看那破淋浴间,又看看我们母子自吃过早饭,就赤条条在一起。
原本是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正眼正面看彼此的裸体,忽然好像是习惯了,更
像是一对夫妻,不像母子。
好一个荒谬怪诞的场面,我们相觑笑了。
我心里有了个底,妈説话虽然不改一贯妈妈的囗吻,但是她说要和我结婚,
大概不假了。
但我必须问她一句,再次肯定一下:「妳说可以嫁给我,是真的吗」
「人家已经你看光光了,床也上过了。还会是假的」
母子?婚(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