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们体的化学作用,造成的那一阵气味,让我追到她
身上。
而妈妈嘴口里说够了,但没有实质的拦阻,我很容易就把她大字地摊开在床
上,从她的耳背,乳沟,肚脐,一直往下,直压我的鼻子埋在她的阴唇缝儿。
她扭动她的**,双手扶着我的夹肢窝,想把我拉上去。
她摆出了这个再来一个也好的姿势,反而令我心虚起来。
我那台自命轰天刚砲,经过这些日子,每天至少打它一两砲,旦旦而伐之,
夜气又不足以存,金刚不坏身也会疲劳。
经过刚才那跟妈拼命的一砲之后,我的金刚杵的敏感度己经降低到暂时勃不
起来,我不想妈妈看见我来不及填砲弹的囧相,于是抬起头来说︰「我们还没试
过口交,让我嚐一嚐妳下面这个嘴巴的味道。」
她似乎没做好口交的心理准备,**摆来摆来,两手捂住下体说︰「髒、髒
、髒…还没洗淨。别胡闹。」
「不髒、不髒。这都是我们的好东西,溷在一起,香口不膻。」
「不要,不要。改天让我先洗乾淨。」
「妳说的。今天就放过妳。」
我取回了上风,也嗅够了,装个傻笑,爬起身来。
然后搂着她,要吻她一番。
怎知她也拒絶接吻,推开我,说︰「我
(七)和妈妈zuo爱的气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