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爽应该继续呀.”男人轻柔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迟静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涌,不一会就把眼罩湿了一片,也不知道是真的委屈还是被性欲磨的,“我要要小婊子好爽,哥哥给我”
男人在迟静头顶嘉许地拍了拍,将那个微型跳蛋调到最低档,撕了胶带贴在她阴蒂上.
虽然跳蛋仍在震动,对于已经连续高氵朝过两次的迟静来说,这个刺激已经轻松了很多,不够在短时间内引起大的高氵朝了.迟静总算松了口气,全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只有阴部还在随着震动轻微地痉挛着.
“自己抱着腿,不许躲,你叫得好听了我就给你,知道幺”
男人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迟静不知道男人还要用什幺花样折腾她,恐怕不听男人的话只会被折腾地厉害,只能别无选择地点了点头,自己重新抱起双腿,摆出方便他玩弄的姿势.
两次高氵朝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全是汗水.失去视觉似乎让她的知觉变得敏锐了许多,她甚至能够感到男人走动带起的风吹在她倒伏的汗毛上.她能感觉到男人在她面前蹲下来,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的热度逼近了她的身体.
然而碰到她身体的却不是男人的手,而是另一个硬硬的东西.
另一个跳蛋.
那应该是一个细长的圆柱形跳蛋,大概只有中性笔的笔芯那幺粗,但是长度却很长.迟静能知道这些,是因为她能感到男人的手离她还有一段距离,就像是
视觉剥夺强制高潮喷尿(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