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却什么都没有想到。
这寒冬时节泼水成冰,稻草虽然看起来松散,可泼上水冻住,就堪比石头。
孟长安举着再次举起千里眼看向渤海人那边,心里却有些担忧。
去求援的人已经派出去了,只是难以确定,若东疆大将军裴亭山不下令,东疆这几卫战兵会不会来,敢不敢来?往远处可以看到,渤海人的队伍还在不断汇聚,昨日已经有数万人马,今日再看,只怕兵力已经不下七八万,从军营的规模推断,也许七八万都猜的少了。
城墙边上,一个看起来四十几岁的老兵正在给一个年轻士兵包扎伤口。
“傻小子,为什么还不下去?”
“我不下,将军都不下城带伤作战,我不要下去。”
“你家里可是独子。”
“独子就不是宁人了?”
年轻人不服气:“朝廷有规定,军户独子可不从军入伍,我既然来了,就没怕过,我娘既然让我来了,也没怕过。”
“你错了孩子。”
老兵拍了拍年轻人肩膀:“你爹娘肯定怕。”
年轻人楞了一下,摇头:“我站在这,守着的不仅仅是那些我不认识的大宁百姓,也是守着我爹娘。”
老兵把自己的水壶摘下来递给年轻人,没再说什么。
“团率。”
年轻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按照咱们大宁的军律,你的年纪早就应该可以回家休息了。”
“是
第四百八十七章 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