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大剑方向一转横拉回来。
方白镜的剑始终距离他的心口有一寸远,而他的大剑横拉回来却如铡刀一样,若是方白镜再不作出反应的话就会如一捆稻草放在了铡刀下,刀落稻草断成两截。
一声轻响,方白镜的后背被阔剑的剑锋切开一条笔直的口子。
而方白镜在这一刻却忽然往下一矮身子,阔剑回拉将他后背上的衣服全都切开,皮肤也被切掉了好大一块,整个后背都鲜血淋漓。
而这一刻,是方白镜判断那个红袍神官心态出现细微变化的时候,那一瞬间,红袍神官必然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了。
又是一声轻响。
方白镜的头发被阔剑的剑锋扫下来一片。
方白镜蹲了下去,阔剑自他头顶拉回,一头长发有一半长被剑锋扫断。
而方白镜的剑侧往下一刺,噗的一声将浅飞轮的一只脚钉在地上,浅飞轮疼的一声惨叫,手里的阔剑往下一斩!
方白镜握剑的手一扭,那只脚上的豁口就被绞成了圆,他往后一翻的同时一脚踹在自己的剑上,剑将浅飞轮的脚直接划开。
方白镜落地,气喘吁吁。
他的伤实在太重也实在太多,几乎整个后背都被剐下来一层,像个血人。
这样下去,别说继续打,就算是流血也能把他流死。
他弯着腰扶着自己的双腿喘息,而浅飞轮连着退了几步之后才稳住,一只脚站着,另外一只脚只剩下一半,血将脚下的土地
第五百七十四章 就跟他说我死的很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