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打过,那股劲儿又已经用过,而孟长安气势正盛。
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越是骄傲的人越是会在挫败的时候找到安慰自己的词汇,若是这个人失败了又成功,这些安慰的词汇会变成普通人看来的至理名言,若是失败了再也没能站起来,说什么都不过是自欺欺人。
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孟长安的刀并没有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孟长安起身走到那把阔剑落地的位置,把剑捡起来又走回来坐下,阔剑放在浅飞轮身边。
“继续。”
浅飞轮“你何必如此羞辱我?”
“因为你曾羞辱我的朋友。”
孟长安坐在那,身子笔直,刀放在膝盖。
浅飞轮挣扎着站起来,抓起剑,坐好。
“宁人是不是都是如你一样自负?”
“不是,我大部分宁人都自负。”
孟长安看了一眼浅飞轮的剑“出手。”
浅飞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我一生骄傲”
啪!
孟长安的刀忽然过来在他脸横着拍了一下,这狠狠的一拍,用手掌直接扇他一个耳光还要让他难以接受,这一拍,把他后边的话都给硬生生压了回去。
“别多话,出手。”
孟长安依然端坐。
浅飞轮怒视着孟长安“你若是一个男人,应该给对手尊重。”
“我们是敌人。”
孟长安看着浅飞轮的眼睛
第五百七十六章 很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