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懂的事,大大小小事无巨细,都懂。”
沈冷笑了笑:“我才不担心他,先生那般性情那般本事哪有别人能坑他的。”
他还是笑着,可陈冉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心里有事。
“我去一趟长安吧,你不是说沈先生去长安城了吗。”
陈冉忽然说道:“你给我一个十人队我去趟长安,心里踏实些。”
沈冷摇头:“不用......我托人带信去了长安。”
“给谁?”
“给长安城里的长安。”
沈冷抬起头看向夜空:“他从北疆带着那些狼厥族人走的慢,一边走一边还要在半路上和那些地方官打交道,算计着日子这会儿还在长安城里。”
孟长安在长安,这就是沈冷为什么还能撑得住的原因。
长安城,雁塔书院。
老院长缩在椅子上等着有人给自己倒酒,当然先要等着那个年轻人把豆腐切好,老院长本就是喜欢吃铜锅的人,尤其是涮白豆腐,那般没滋味的东西他却总是吃的津津有味。
上一次给他切豆腐的那个年轻人看起犹如金玉,态度好刀工也好,今天切豆腐的这个家伙像是一块石头,态度不好刀工也就那样。
“可惜了我的豆腐。”
看了看孟长安端上的那一盘大大小小的豆腐块:“你就这么敷衍德高望重的院长大人?”
孟长安打开酒壶闻了闻眼神一亮:“一杯封喉?”
“那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要去南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