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地板厂的叔叔,回到家里,院子里人来人往的正在收拾桌椅板凳、用完后剩饭残羹的餐具、拆除临时搭建的棚子。 “姐,亲戚的祭品我都给你拿到屋里去了,鸡鱼我给你放在大缸里了,怕”牲灵给你祸害了,都放西屋里了!” 一个浓眉大眼黑红脸膛的和云芳年纪相当的汉子搬着一张木头方桌从云芳身边过,扭头对云芳说。 “好的!二秃兄弟你费心了!”云芳疾步走进放杂物的厢房里,看看买的哈德门烟还有几盒,拿了两盒塞到了已经走到大门口堆满桌椅的地排车旁边的,二秃兄弟的衣袋里。二秃感觉到了,转过头冲云芳傻呵呵笑了笑。没有别人目光里的那种躲闪,或许他还不知道她已经离婚的事情吧。那些看到他故意低头躲避的是幸灾乐祸还是怕触及她的伤心? 回到屋里,妹妹和妹夫都陪着母亲貌似尴尬的干坐着,没有人说话,她知道妹妹的日子不怎么好过,男人不务正业,胡吃海喝,三教九流的朋友,隔三差五有饭店老板追到家里要酒账。厂子里的效益也不很好,她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爱攀比。原来在家里也是云芳常常接济。云芳都替她犯愁,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娘,把礼钱给我,” 母亲看了看小女儿一眼,有点犹豫的从被子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皮革的提包,给了云芳。里面只有一个用白纸穿线做的本子,还有一打不是太厚的大大小小码的很仔细的钱票。云芳拿出来,从底下一百、五十的大票开始数了两千块钱,把其余的也没点又丢到了包里。云芳娘把包拿过去,重新放到了被
第五十三章 闺蜜重逢(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