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听岔了……”
他当即皱眉,单善两手一摆:“不不不,您耳聪目明怎么可能听岔,是我嘴贱,该打。”
说着自己往自己嘴巴一扇,一脸狗腿子的笑,开始撒娇:“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人家计较啦。”
说话的同时脱了鞋上床,整个人缩进他怀里乱拱乱蹭,柔软乖顺得像刚出生的小猫咪。
“一日是叔,日日是叔,您就是疼善善的好叔叔,不要生气嘛。”
陆敛低头,沉声反问身前作乱的人:“一日是叔,日日是叔?”
“……”
单善从他怀里退出来,跪坐在他旁边,清了清嗓子:“今天日过了……”
她倒是想卖屁股保平安,但那里还疼着呢。
陆敛按耐下丢她出去的冲动,蹙眉冷斥:“吃饭!”
她璨然一笑:“好咧!”
“要善善喂不!”
他一个眼风横扫过去,她终于闭嘴了。
听说吃饱了人的心情会更好,单善坐在旁边,等他吃了七七八八后,才缓缓地开口:“叔叔,我今天打扫卫生……”
她观察他拿勺子的手,见无异样,继续说:“发现你装内裤的收纳盒里,进了好大一只老鼠,把你的裤裤全咬破了,所以我就替您扔掉再买了新的,大小绝对符合您雄伟的尺寸……”
一口气说完,说到最后越来越心虚,静候他的反应。
陆敛搁勺放碗,目光幽深地望向
一日是叔,日日是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