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都没摁住她。
提起出糗的往事,怎一个羞耻了得,单善一扭屁股撞她:“闭嘴……”
“本来就是啊,当时全班人都被懵了,附中一枝花竟然怕打针哈哈哈。”
“当时靳瑄要没过来,你是不是就不抽血,也不参加高考……”
哪壶不开提哪壶,郑悦悦反应过来,扇了自己一耳刮子,跟她道歉:“善善…对不起哈…我真不是故意给你撒盐。”
真的不怪她啊,当年他们蜜里调油时,单善跟她聊天十句话七句不离靳瑄,一段相当漫长的时间里,两个小女生讨论的话题都跟那个少年有关。
她说,我家小公主怎么样怎么样。
她就配合她,你家靳瑄今天怎么样怎么样了。
养成习惯的事,哪能轻易就改掉的。
“我要再提靳瑄哦不。”
郑悦悦又扇了自己一嘴巴,发毒誓道:“提到他,我就自拔舌头。”
单善跟没听见一样,另外问她:“等会抽血,会不会痛啊?”
抽血这种再平常不过的体检项目,偏偏到她这就成了严峻的考验,还是双重的,跟要她命差不多。
她现在不仅怕针,还怕血。
郑悦悦抿唇想了想:“一点点了,你要怕的话,抓着我,闭上眼睛不要看就好。”
单善轻点头,两个人坐扶梯,还没到四楼的体检中心,她腿就软了,不自觉抓住发小的手腕。
后者哎了一声,单
体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