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能甩了他,给自己找个靠山,陆敛还不错的……”
郑悦悦气绝:“财产对你就那么重要,把自己的爱情都搭了进去!”
她红着眼,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坚定地说:“那是我爸妈一辈子挣下来的,谁都别想打主意。”
她提到突然去世的父母,郑悦悦一时沉默,往自己杯子里倒满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杯往桌上一搁,大手一挥道:“算了算了,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只管喝!”
“嗯。”
两个人喝了七瓶多,期间十多分钟去一趟卫生间,最后一次时,两个人一块儿去,单善蹲在厕所小隔间里,刚小便完提上裤子,喉咙口直犯恶心,蹲下去的同时吐了个底朝天。
郑悦悦听到了动静,在外面敲门问她:“还行不行了?难受的话去医院看看。”
“不去…死都不去……”
她一边吐一边回话,郑悦悦在外面干跺脚,心道只此一次,以后再不由她胡吃海喝,简直是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