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的他一袭宽松的睡衣坐在皮椅里,碎发慵懒地搭在额头上,侧脸对着门口,手里拿着块陈旧的腕表,低垂着眉眼有几分恍惚神游,似乎并未发现她的到来。
单善欲推门而入的动作一顿,悄悄收回了握住门把的手,正要安静地离开,偏偏这时打了个喷嚏。
声音不大,刚好够陆敛发现她。
她抬头看了眼头顶,中央空调的风从上面吹下来,终于明白这阵阵阴风从何而来。
书房中,陆敛随手把那块腕表放进抽屉里阖上,声音不高不低地吩咐:“进来吧。”
这语气,就跟她想进去一样,单善撅了撅嘴,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眼睛四处张望。
这还是她第二次进他书房,上回进来是前年了,忘了是为了什么事,反正后来被他摁在书桌前一顿操弄,从此就不再踏足这里,还有那狗屁的健身房,这淫贼把这房子里能日她的地方都试过了一遍,最后发现还是卧室好办事。
单善甩了甩头,甩掉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两手叉腰居高临下望着坐在椅子里的男人,冲他问道:“我手机呢?”
他语气平平地答:“郑悦悦那里。”
单善气结:“你就不能一块儿拿回来?”
陆敛给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不想拿。”
“……”
草。
这是跟她闹脾气?老男人还会闹脾气?
单善忙甩了甩头。
这想法要不得要不
闹脾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