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擦头发边给他发信息,不过二三十秒钟,门铃声就响起,她手机一扔光着脚丫跑到门口,清了清嗓子,手捂着肚子作痛苦样给他开门。
门一打开,靳瑄见到的就是疼得站不直腰的她。
“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神色隐隐地焦急,横抱起人放回到床上。
她皱着脸难受地呻吟:“大姨妈来了…痛…好痛…啊……”
边嚎边眯着一只眼偷瞄他的反应。
她不说还好,一说是生理期,他反倒恢复了从容淡定,两手环胸不屑地打量她:“一个月来三次?”
“……”
除了月中真的生理期那几天,她月初已经用过这个理由唬弄过他。
她死鸭子嘴硬:“真的很痛……”
“呵。”
他给她掩好被子,只露出巴掌大小的脸,站在床边冷声命令:“睡觉。”
后者眼珠子滴溜转,可怜兮兮地仰望他,恳求道:“别走嘛,陪陪我,我一个人睡酒店,会害怕的。”
小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拉他的裤子,他站立不动,似在犹豫,而后捉住她的手重新塞进被窝,手掌覆在她眼睑,强硬地阖上她的双眼,转身出了房间门。
她看不到门口的动静,只知道他出了门去,气得一蹬被子,挫败得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死靳瑄!榆木脑袋!”
她就这么没吸引力嘛!
她愤愤不平地仰躺
一言为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