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不上班,习惯了午睡,到点就困,她把靠背调低,两手环胸合上眼皮。
车子开上主路后匀速行驶,有电话打进来,陆敛暼了一眼掐断,目视前方观察路况。
“陆敛,亲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都说血缘是最原始深刻的羁绊,她的这些亲人却只会把她逼到悬崖,她最后还得去依靠一个外人对付他们,着实可笑至极。
他没回答,她接着又好奇地笑问:“你见过形形色色的人,那你有没有见过比他们更奇葩的亲戚啊?”
“有的话快说来听听,安慰一下宝宝受伤的小心心。”
她可以冷言冷语甚至唾骂他们,但不代表她不难受。
那本该是与她最亲昵的人。
陆敛开车不看她,轻淡地回答:“嗯。”
竟然还真有同病相怜的倒霉鬼,她顿时打起了精神雀跃不已:“快说来听听。”
“有。”
她目光灼灼望着他线条凌厉的侧脸,坐直身体静等下文,他面色如常注视前方。
十来秒过后,他还是不出声,单善催促:“快说啊。”
“说完了。”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傻愣愣地问:“说完了?”
“完了。”
单善回顾两人的对话,她要他找出个比她惨的人来安慰她。
他说了两个字。
嗯。
有。
就结束了。
比她更可怜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