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阴部都沾满他粘腻的唾液,混杂着她泄出的淫水一起。
男人的物件过于粗长,她含着艰难地一点点往里吞咽,直抵到喉咙口时依旧还剩下一大截在外,受不了她的慢速,舔吸粉穴的同时,他自己挺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她像个充气娃娃似的趴在他身上,上下两处共同承受他狂猛的进攻,不过一会儿就哆嗦着身子到了顶峰,喷洒出的爱液淋了他一脸。
男人的性器依旧硬挺,由于长久的充血得不到释放,柱身越发粗长可怖,才泄的身子瘫软无力,小小的脑袋枕在他胯间喘息,红唇微张,嘴角流出一小股水渍,模样可怜又引人遐想。
长舌从粉穴中退出,陆敛最后在她穴口处落下轻柔的一吻,将上方的身子转了头尾面对自己,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硬物顶着她的柔软猛地沉腰狠狠刺入。
男人的两条健臂绕到她背后将她抱起,箍紧娇软的身子紧贴在身前,下身疯狂地往上穿刺顶弄。
单善跨坐在他上方,相当于坐在那根粗硬的性器上,男人每次进出都入到最深,抽插的速度却丝毫不减,秀美的小脸汗泪混杂,枕着他宽厚的胸膛,耳边只听得见身下的床咯吱作响,和他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空间都在晃动。
“我老吗?”
他突然问了一句,单善半睁着眼,叫他狂猛的挞伐顶得快晕过去,以为他问的是床事,便不假思索实话实说:“嗯…老当…益壮……”
她阅片无数,无论老少,就
老当益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