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眼皮子开始打架,书上的字就跟蝌蚪一样在她面前游来游去,她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勉强又撑了十来分钟,人缩进被窝抱着书阖眼睡去。
当天晚上,陆敛没回来。
面试既然通过,她现在的身份暂时是一只鸡,为了保险起见,卧底生涯结束前都不用去报社。
不用去打卡,流金岁月那边让她下午两点过去报到,单善关了闹钟睡到九点多,昏昏沉沉地醒来瞟了一眼旁边,蔫蔫地下床穿鞋洗漱。
她昨夜睡得并不踏实,半夜里醒来一次下意识地伸胳膊乱晃,触手空空再迷糊地睡过去。
吃完早餐无事可做,去院子转悠一圈做了套伸展运动,捂着嘴巴又犯困了,干脆回屋里睡个回笼觉。
临睡前看了眼手机微信,最后一条聊天记录是她发过去的信息,单善怒戳屏幕,心里直骂老混蛋,敢和她比高冷。
有本事再发一条过来,看她回不回。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就不信这色狗一辈子不回窝,只要敢踏进这个门,她就要他好看。
出乎单善的预料,他竟然连续四个晚上夜不归宿,第五天早上,她顶着个鸡窝头蹲在床边,盯着手机界面里泰迪精的备注栏,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过去。
以前他个把月不回来的情况多了去了,都会打声招呼,像这样突然地消失,印象中上一次还是两年前,那次他回来后单善明里暗里地念叨了一通,之后再有不着家的情况他就会提前说一声。
夜不归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