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个星期,简直难以置信。
“那也是别人的事。”
他啄吻她的唇,手伸到裙下揉捏她胸前的两团,舌尖挑逗小小的耳垂低语:“别闹了,赶紧把事办完放你睡觉。”
她扭着身子不给他摸:“窦琳的事还没完呢!”
“天亮。”
男人沉胯,用胀大的那一团隔着布料磨擦她的两腿之间,边说:“天亮给你答复。”
他压低嗓音笑:“你也看到了,周照现在不方便……”
至于怎么个不方便法。
单善想到郑悦悦,恨铁不成钢。
饥渴的女人真可怕!
陆敛无声地扬唇,趁她走神之际褪掉两人的底裤,火热的硬物在她腿缝间摩擦,圆润的头在入口打转研磨。
她那处敏感,又连续干旱了几日,那经得住他这般逗弄,两条腿跟有自己的意识似的往男人的腰上绞,胳膊也勾上他脖子,嘴唇张开细细地呻吟。
“嗯…给我…嗯……”
他两只健臂箍紧怀里软热的身子,抱起她坐在自己雄伟的胯间,低头询问:“喊我什么?”
那根肉棍就抵着甬道口,单善哪有空思考,习惯性地回话:“叔叔……”
“是吗?”
他不动。
“…哥哥……”
陆敛嘬了口她的唇,喉咙里似乎笑了声,把她放回床面,手扶着性器对准她的下体缓缓推入。
她闭着眼
饥渴的女人(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