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烤全羊。
单善瘪着嘴:“……不吃就算了。”
改天她饿个半天约郑悦悦一起去,再带上他的小秘书。
等她想了一个下午都没结果,陆敛不再问她的意见,驱车去附近一家做江浙的酒楼。
下车时单善只觉得周边眼熟,等进了酒楼里才恍然大悟:“这里我以前跟我爸妈来过呢。”
虽然只来过几次,但她印象深刻。
一手挽着他胳膊,一手拿着煎饼果子在吃,问道:“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在这里碰到过一回。”
“嗯。”
“哈哈,我当初可烦你了。”
她喜欢这里的一道清蒸鲫鱼,单伯尧有空闲时偶尔带她过来,有一回进门时遇到迎面出来的陆敛,两边打过招呼后,父亲提醒她:“善善,喊陆叔叔。”
彼时她挽着单伯尧的胳膊,嫌弃地扭转过头,装聋作哑坚决不喊,从此后就再没来过这家店了。
“人生的境遇真的好奇妙啊。”
谁能想到当年鄙夷不屑的男人,在以后的岁月里成了她的依仗和枕边人。
所以说,生命太不可思议了。
他突然问:“现在呢?”
“嗯?”
她一时没听懂,转过头看他。
“现在还讨厌吗?”
服务员领着两个人走进包厢,单善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后退一步嫌弃地打量他:“你不废话嘛。”
不可思议(打赏加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