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去了多久,耳朵里出现了警笛的声音,她就醒了。
单善睁开眼时,一束阳光打在她的眼皮上,她不停地眨眼想抬手挡却没力气,腹部被刺伤的位置不动都疼。
陆敛自椅子上起身,走到窗边拉上一半窗帘挡住照射进来的阳光,自随身的烟盒里掏出根烟打火点着,面容冷淡地站在窗户边一口一口地抽起来。
又当着她的面抽烟,单善欲开口骂人,才察觉喉咙干哑,嗓音嘶哑断断续续地唤他:“混…蛋…水……”
这人陪床做得太不着调,是要渴死她吗。
陆敛暼过去一眼,站立不动,不慌不忙地抽完一根烟才去给她倒水,喂她喝时水还洒到了病服上。
喂她喝过水,他走回窗户边,又点了根烟。
喝了水润喉,她弱弱地骂道:“老混蛋…谁让你抽烟…还有…你这是什么表情……”
惯常的一副死人脸。
“我没死…你不该喜极而泣吗……”
她说死时,他突然蹙眉,目光利箭一样嗖嗖地朝她射过来,语气沉冷:“为了他,你命都不要了?”
她四肢平放仰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头顶的节能灯,沉默几秒后眨了眨眼,问道:“他人呢?”
“没死。”
“……”
她问的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听到他人没事,单善还是松口气放下心来。
“那个人,为什么…攻击他……”
靳
。(3500猪加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