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善一开始觉得局促,后来绷着的肩膀缓缓放下来,手背在身后,忽然就觉得无比的轻松,身心都是。
她动了动唇,正要和他道歉,说她食言了,没和他在一起,无法循了年少的承诺嫁给他,后者这时出声,声音嘶哑:“善善。”
“嗯?”
她伸着脖子,往他凑近了些许,目光疑惑:“怎么了?”
她这时的模样,卸下了这些年来的伪装,不再对他恶语相向,温顺又乖巧,像只可爱的小猫,像他们在一起过的很多个时候。
他与她对视,心中大痛,勉强勾出个笑弧:“他对你好吗?”
她眼神一动,瞳孔睁大了些,抿了抿唇。
他用手掐灭了烟,若无其事地又问了一遍:“善善,那个人,他对你好吗?”
她沉默着,瞪大的双眼却倏尔滚落出两行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掐着手都止不住。
她一哭他就想抱她,胳膊抬起一半又想到了自己没有资格,缓缓又放下,笑着安慰:“你别哭啊,我就问……”
话没说完,她一个箭步上前,脸扎进他怀里号啕大哭,声声断肠。
“阿瑄…阿瑄我想你……”
这些年她跟着陆敛,受委屈时,看到和他有关的物件时,都时常会想起他。
她也知道,她和他已经没可能了,可还是会想他,想他的好。
有时候甚至会想,算了算了,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能回
他对你好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