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自然,两手交握背在身后。
“没事。”
对方“哦”了一声,瞧不出来是信还是不信,又说:“对不起,叔叔昨晚气昏头了,这事不怪你。”
她摇摇头:“是我的错,我大意了。”
她说得模棱两可,大意什么却没说清楚。
靳百川低头沉默了几秒,而后抬脸看她,嗓音温润:“既然没什么事,叔就先走了,稍后去医院陪靳瑄。”
“嗯。”
他往停车的路边走,她立在原地,看他的背影,忽然出声:“靳叔叔。”
“哎?”
他一只手搁在门把上,回过头来。
“你去探过我爸妈的遗体吗?”
她捏紧拳头,目不转睛直视对方。
靳百川沉默,无意识地轻拉车门,好长一会儿后,似喃喃自语了句:“看了。”
“我也看了,并且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他们躺在太平间里的画面。”
她抬手背擦泪,坚决地说:“靳叔叔,我忘不了。”
他抬头看了看灰蓝色的天空,转身上车,轻叹了一句:“行吧。”
单善目送他驾着车远去,耳朵里轰隆隆的,载着她的青春一起远离。
有些决定,是一瞬间做好的。
她在中远的门口蹲守了三天,终于见到从大厦里走出的陆敛,她当即上前拦住他的去路,直述来意:“有事想跟你聊聊。”
他绕
决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