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对方抓住她的手握上勃发的肿胀上下套弄,肉棒越来越红越来越硬,最后几分钟插入湿滑的甬道,一连几十下激烈的抽插后,抵着红肿的穴口噗噗喷射进洞。
听进她的话,做到了没浪费一粒“粮食”。
单善第二日醒来时,早过了吃早餐的时间,身子侧躺着,被子盖住胸口一下,卷翘的睫毛颤动,她不太情愿地睁眼,入目风和日丽,窗帘拉开了一部分,鸟叫声从外面传进来,她轻微地一动腿想翻个身,顿时倒吸口凉气,怕是被车轮碾过都没这么疼。
搭在她腰上的胳膊动了动,身后响起男人晨间低沉的声音,带着三分撩人心弦的哑:“再睡一会儿。”
单善没心思想他为什么赖床没去上班,皱着脸恨恨地低骂:“混蛋……”
她这状态别说出门,起床都成问题。
陆敛收拢胳膊把人圈进怀里,闭着眼准确找到她的唇温柔地啄吻,哑声抚慰:“乖。”
单善心里连连骂道老淫贼,发脾气都有气无力:“快给我翻个身……”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笑,托着她的身子给她翻了个身,又给人寻了个舒适的睡姿睡在他身前。
单善气呼呼地用脑袋撞他心口:“你…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久旱逢甘霖。”
“你妹。”
就凭她腿根的酸胀程度,她睡着后他肯定还没结束。
他又亲她,嘴角上挑打趣说:“嗯,哥哥的好妹妹。”
射在哪里(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