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没一点体统。”王栩奇很清楚幼弟的脾性,一有事隐
瞒就习惯性口吃,又见他说话支吾含混不清,心中断定不是闯祸就是又惹了什么烂
篓子回来。
被兄长在口头上戳穿,王栩安心里咯噔一下:“没,没什么事,是大哥多虑了。”
王栩奇听了,心中自是不信,但见他如此固执,自认再说下去套不出什么话:“好
吧,你既不肯讲那便算了吧,不过,你这么急是要上哪儿去?”
王栩安是要去春花那里探望一下方榕的情形如何,自然不能将去向告诉他,无奈之
下只得随口撒了个谎:“我并没打算要上哪儿去,只是四处都不见童州,有点担心
就想着来这边找找看有没有人,才刚过来就正好遇见了你。”
这话说的头头是道,如若是换了别的头脑简单的人,估计早已经是将信不疑了,但
王诩奇可不是那伙头驴,见他说话目光闪躲,便知他又在说谎,心知他不会将实情
说出来,索性故意奉承了他两句:“原来是这样,只是如今天已日暮,而我又刚从
那边过来,并没有看见童州的身影。”
“既如此,那我就不便过去了。”王诩安面露尴尬,但好在王诩奇没有当面拆他的台。
说完,王栩安便同他告辞,想要迅速离开这里。
一直等王栩安身影看不见为止,王栩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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