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地被盅惑到了。
男人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番,在顾明月那双流光四溢的双眸的紧密注视下,他声音黯哑地出声吩咐手下:“把人留下,你们都出去。”
顾明月听言登时心头一松,焦虑情绪平定了大半。人都走了,如何服侍,怎么还会是你说了算呢?
以手掩面,轻挑媚眼,顾明月妖妖娆娆地勾起了嘴角……
对于唐大少的心腹来讲,他说的话等同于圣旨,故而屋子里的其余人等在唐英智的话音刚落下便动作利落地离开了包厢,最后出去的是那位少年模样的年轻副官,他还体贴地带上了门,密封住了满室的春意盎然。
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包厢内就只剩下了衣衫半褪的顾明月,解着领口扣子的唐英智,以及拼命扭动挣扎着的钱云笙。
“是你……还是你先呢?”
褪下长衫露出精硕胸膛的唐英智先是用食指点向顾明月,随后又不急不缓地指向了不停发力抗争身上麻绳的钱云笙,他的表情带着掌控与报复的满足感,望向兀自费力扭动的钱云笙时,眼神如同神祗俯瞰低微的蝼蚁。
与雪荷泽比起来,钱云笙的家世与背景都和蝼蚁一样不值一提,而唐英智连雪家的嫡出小姐都敢动,又怎么会把蝼蚁的挣扎放在眼里呢?
在强者面前,有时弱者的不甘与努力会显得格外可笑。
唐英智与钱云笙这两人,显然前者是强者,而后者是弱者。但若是抛开一切来论,单独唐英智这个人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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