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问题来了。
邪天在没有获得一丝一毫天赐的情况下,成功自塑了道池,那碑林呢?
即使邪天还有能耐继续自树碑林,且在那一面面碑上刻下自己所习的大道……
但他如此行事的力量,又来自何处?
而此时萦绕在非帝等人心头的苦恼,则是——
“这个陆飞扬,连道池都要两重惊天之力方能化为道池,自树碑林,那又得消耗何等恐怖的力量?把一个大帝抽干么?”
虽说这是极为夸张的说法,却也足以表现他们对邪天自树碑林所需伟力的担忧。
“可是……”陆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陆松微微蹙眉:“这里都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好吧……”陆倾定了定神,幽幽道,“飞扬刚才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的……”
刚刚被陆松搞活跃的场面,顿时又被陆倾给搞僵。
“咳咳,他胡说八道的!”陆松赶紧喝了一声,定了定神才又继续斥道,“他知道个什么,大开天劫究竟怎么回事,你能没他清楚?自树碑林,此时怕是他自己都在头疼,只知道说大话!”
话虽如此说,但陆松的底气并非太足。
看了邪天如此之久,他多少也明白自己这位侄儿的今生强大或许算补上,但论诡异,那简直有人神共愤的趋势。
“但若说在虚的层面,他能借奇思妙想行我等认为不可能的事,但在实
第2848 求爹 自助 培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