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刚出去了一会，她，死了。”
张富华挂断了电话，小姑娘的母亲死了，就这么突然，不是说好好的吗？他的脑子里面浮现出了那张印着刀疤的脸。
“怎么了？我们继续。”小姑娘的手从后面抱住了张富华的腰，伸向下面。
“你妈妈死了。”张富华说道。
“什么？”小女孩当时就愣在了那里，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张富华穿上衣服拉到医院的，只记得两个人冲进病房的时候，她母亲已经死了。那个女护理站在一边哆哆嗦嗦，害怕的要命。
“怎么会这样？”张富华拽着女护理的衣领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女护理急得眼泪掉了出来：“不知道谁拔掉了给她打氧气的那个东西。”
“该死。”张富华把她推到了一边，看着跪在床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小姑娘，心头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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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女护理帮着照看一下小姑娘，张富华一个人走了出来，在医院的门口，点上了一根烟，望着天空发呆了一阵。究竟会是谁呢？
张富华响起了那个神秘的男人，拿出电话，看了看那一串已经熟悉了的电话号码，试着拨了过去，居然通了。
“年轻人，那个老女人死了吧。”男人的声音有些得意。“我早说过，你没有选择。”
“我想见见你。”张富华尽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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