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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多想,照往常的路径的走进去。竹林里光线幽暗、水汽森重,文珠心里打鼓,直觉不妙,可她现在退不得,前恐怕有狼后一定有虎,说不得只能硬闯一番。
往常只需一盏茶时间便能通过的竹林,今日不知道过去多久,文珠依旧在里面打转。如果师姐在这里,她定能教她又是碰着了什么状况,可她退不出去。
文珠眼皮如有石压,双腿如同注铅,第三次看到自己扔的帕子,她知道怕是进进不得,退退不了了。
文珠做了许久未做的噩梦。
从铁门走过花园小径,看见荡秋千的女孩。面前的浓雾变得稀薄,除了高高飞扬的秋千,地面也站了一个女孩,长长的直发披散在身后,穿了一条黄色的连衣裙。那个女孩伸手,将秋千越推越高……秋千上的女孩好几次差点要掉下来,被她紧紧抓住秋千绳索转危为安。白裙女孩不仅没被吓住,还手扶铁链站起来,格格笑着……秋千不远处是一张白色花雕工艺圆铁桌,桌旁摆放四张同材质的靠背椅。其中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一身雍容的装扮,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架起的长腿上,仪态万千,脸上似隔了一层毛玻璃,神色看不真切。女人的面前还跪着一个人,那人额头碰触地面,身形柔弱,肩膀似在瑟瑟发抖。须臾,那人抬头,一张脸楚楚可人,既有少女的娇弱又有妇人的成熟。
跪着的女人突然把脸转向文珠,绽放一个幽幽怨怨的笑容。骤的,眼睛、鼻子、口腔、耳朵,汩汩流出血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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