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条细缝,“真、真的!”
“你跟他不熟,他怎么独独让你帮忙拿东西呢?”
“他没什么朋友,在这里就认识我一个。”见谭夏似乎还是不信,他原原本本把自己如何认识毛彭b0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了?”
“好啊,现在就放了你。”谭夏真把他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湛鸿晖颤颤巍巍站起来,忍着痛活动了几下,谭夏正背着他,一只手杵着bang球棍,一只手在包里倒腾。
被个nv的折腾这么惨,这仇不报咽不下气。他突然生出恶意,扑上前g她的脖子。
手都没沾到一片衣角,他的侧腰忽的中了一棍,谭夏补一脚把他踹翻,紧跟着在他背上落了一棍。
湛鸿晖痛得在地上蜷曲哀嚎。
谭夏蹲下去,用棍子把他的脸推起来,那张脸涨得满是猪肝se。
“你看看,这才解开绳子就想对我反咬一口,更何况放你从这出去呢?”
“不敢了,真不敢了……”
“你这人呢在我这已经没有信用了,这样吧,如果你再有什么歪心思,或者敢给毛彭b0通气,让我找不到人要回装修款,我就把你现在的行踪告诉盛老大。你欠他几十万赌债,现在还没还清呢吧?”
“别!”湛鸿晖的面孔揪成一团,惊惧的说,“别,这事好商量,我保证不动心思,这回真保证。”
谭夏哼了一声,站起来,“
反咬一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