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
「不知道是来还落下的修正液」
「有这么单纯吗」
「不管了,我先去看看他敲门要干嘛」
过了一下小鱼就来说:「他真的是来还修正液的。」
我纳闷的问:「真的就那么单纯的来还遗落的东西」
小鱼有些不耐烦的说:「真的啦」
时间拉现在,旅馆的床上,小鱼缓缓的说:「其实,他还给我的修正液,
上面已经没有我分泌出来的液体了,还格外乾净许多我不以为然的认为是他
还帮我洗乾净过。」
听到这里,同样身为男人就想到应该不是洗乾净吧,就脱口而出说:「这应
该不是很单纯的洗乾净吧我想那男人根本就是用舔的很乾净。」
这时候小鱼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说:「真的还是假的所以我后来越想越
不对劲,并不是我自己想太多啰」
接着小鱼拿出平,翻出了一段历史对话,轻轻的说:「他去自己办公室
之后没多久,就敲我讲了这些」
「妳最近压力是不是太大」
「蛤还好啊怎么了」
「其实我知道妳刚刚在茶水间干什么。」
「我只不过想去喝杯水呀」
「那妳怎么一见到我就跑还掉东西下来。」
「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办公室还有咖啡。」
「我还有
伸向清?可?女友小?的魔爪(八)深夜?公室?的(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