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纳森居然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他大声嚷嚷着：“那是鬼，那一定是鬼，我可以向上帝发誓。ygod，你们居然可以命令鬼魂，我说，不如我们合作吧？我来做经纪人，安排你们到世界各地去演出，伦敦科文特花园皇家歌剧院，巴黎歌剧院，柏林国家歌剧院，拜罗伊特瓦格纳节日剧院，纽约百老汇。。。。。。伙计，我们会发大财的，到时候就三七分账，你三我七，怎么样？就这么说定了。。。。。。”
本来很诡异的气氛就这样被他彻底搅没了，不过王杨倒是真的很佩服强纳森，能有如此单纯而执著的“爱好”，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幸福吧？
收回青鬼的铭煙薇眼中也掠过一丝古怪，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发现自己和王杨之间有一种惊人的默契，彼此一个飘忽的眼神，就能完全知晓对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