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来灌肠。”
小云还是哭的抽抽凄凄,这下可是激怒了小厮,这小厮本就不想来做这脏活儿,立马报给了管事的红脂姐姐。
红脂已是过气的妓女,留在院里帮着管事罢了,这手段可是很有几分的。“这有什么,把他拾掇干净,穿好衣服,不给亵裤,拉到外头去细细灌上几壶水喝。不是学了一个月如何吃男人那话儿了吗?今夜就拉出去大堂给那出不起包厢钱的男人吃鸡巴去。”说罢红脂就嘤嘤笑着走开了。
这小厮一开始还不懂,为什么要给小云水喝,这等贱奴,活该忍着渴,就该去堂里跪在男人脚边求男人掏出阳物来给自己解渴。但这红脂下了命令,也只得给他灌上五六壶水作罢。
夜上。
勾栏院也挂起了红灯笼,开始了夜夜笙歌。小云穿着薄纱做的衣裙,他人幼,生的模样好,穿着纱裙竟然也有几分雌雄莫辨。又没有小衣小裤,只羞得不行,先前只是在房里学习舔男根,如何用艳词博宠爱罢了,现在在堂里当着众人伺候,只面上难堪。然而,更让小云难堪的是,先前喝的几壶水让他想要小解。这伺候男人的时候,哪能说去方便就去方便,不得细细求上客人半刻钟,没得离开的道理。
小云嘴里含着腥臊的男根,时而细细地舔弄,时而卖力吞进喉咙深处。手也不停地抚摸着两个卵蛋。想着把客人伺候好了,说不定就大发慈悲让自己去小解呢。也不怪小云人小单纯,入院子不久,根本不知男人的趣味。这客人在大堂里,就不是大富大贵的人
分卷阅读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