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柏木假阳,沾上那最次等的春药送入女器里,浅浅地含着,小心莫要戳坏了膜。”
“妈妈,这我都晓得,必不让这尤物给假阳破了膜的。只是为何要送那最次等的春药进女器?”
“红脂你是女子就不通晓了。这不是要调教小云如何学那母狗尿吗?调教她尿的时候,给含上这喂了春药的柏木假阳,痒起来别无他法只能尿出来,以后他再尿的时候就会记得那女穴瘙痒的滋味,长此以来,男器的感觉就弱了,只会用那女器发春高潮,是能调教成名器的。今日听那桐哥儿回禀,这舒家小云在大堂尿完,似是有几分发骚的迹象,我看心里是爽的吧。”
“还有这等事?我本是要借此罚他,磨了他的皮面,休要拿乔不认真伺候客人,保养两穴。竟然让那贱人爽了一番?真真该重罚。”
墨玉盯着桌上的茶水一笑,“是该好好惩罚一番。把这上等的好茶兑上药粉送去给他喝了,让他也享受一下女人的乐趣吧。”
话说红脂得了墨玉的命令,来小云的闺房喂他兑了春药的茶水。这在室妓子的房间统一称为闺房,为的是模仿那小姐的模样,等着开苞之日也洞房一番,图个彩头。
小云洗干净身上的秽物,正被罚裸身跪在地上,地上虽然地毯不至于跪坏了腿,但人却是羞的。红脂进门后就坐在上座上,命小云膝行过来。
“主子仁慈,未将你这男器给去了,但留着总是个麻烦。平日里你都是用男器尿还是女器尿?”
小云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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