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愈红,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秦风便更加变本加厉地冲撞起来,男孩细软的穴道无师自通吮吸着他的欲根,湿湿热热令人回味无穷,秦风爱极这种感觉,把燕行月压在地毯上,抬起男孩的双腿狠狠撞进去。燕行月含泪躺在地上,被撞得左摇右晃,脖颈上的锁链随着他们的动作摆动,他为了忍住呻吟的欲望,指甲死死扣进秦风的肩膀,秦风却像毫无察觉一般,动作越来越粗暴,男孩穴口一片红肿,连腿根都满是情欲的痕迹。
秦风知道燕行月快忍到极限,却爱逗弄他,每当男孩即将忍无可忍开口求饶时,他就放缓速度,待燕行月缓过神,再继续狂风暴雨般撞进穴道,如此反复,男孩很快就崩溃,搂着他的肩膀无声流泪,嘴唇嗫嚅了半晌才叫出他的名字。秦风平时不喜欢如此费神调教身下的玩物,但燕行月与旁人不同,秦风心知即使此刻男孩状似堕落,但是等他清醒,下一次面对同样的情景依然会选择反抗。
固执到令人无可奈何,这样的男孩才会让秦风心生欲念。
燕行月的花穴已不再溢出血丝,粘稠的体液让情事间泛起细微的水声,男孩搂着秦风的肩膀茫然地在他怀里起起伏伏,眼神空洞,早已不知自己身处何地,穴口本能地收缩吞咽肿胀的欲根,秦风把他翻身按在地上,反抱着男孩玩弄,双手绕到他胸前用掌心搓揉乳粒,欲根就着这样的姿势深深撞进去,穴道深处的狭窄宫口被撞得裂开细小的缝隙。
“这样能不能留住你呢?”秦风摸索着握住燕行月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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