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欲望的火苗可以燎原,转瞬点燃了他脆弱的神志。燕行月被秦风的手指撩拨得腰肢酸软,花穴在一次次情事里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只要稍稍触碰就汁水四溢。
秦风喜欢看男孩在清醒与情潮中挣扎的目光,含着泪,神情时而明亮,时而混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当然彻底沉溺于情欲后的燕行月也令他着迷,男孩的身体因为常年习武而柔软,轻而易举满足他的各种动作,而因药物生出的穴口脆弱敏感,仅仅是手指就能将它玩弄得红肿不堪,可是它也能吞咽下秦风所有粗暴贪婪的欲望。
燕行月颤栗着蜷缩在他身下,花穴喷出的欲液将秦风的手指打湿,继而男孩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顺着嘴角溢出来。
“别咬,”秦风将自己的手递过去,“我看着心疼。”
燕行月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咬住他的手指,湿软的舌本能地舔舐。秦风被指间传来的暧昧触感激得忍不住拉开男孩的双腿狠狠撞进去,燕行月眼角沁出泪水,牙尖咬破秦风的手,被贯穿的痛楚再一次提醒男孩自己变成了秦风的禁脔。
“痛吗?”
燕行月眼角的泪破碎在脸颊边。
“痛才能让你记住我是谁。”秦风残忍地按住男孩的腰,用肿胀狰狞的性器狠狠操弄燕行月红肿的穴口。
男孩满脸都是泪,身体被撞得左摇右晃,继而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炽热的情欲攀上燕行月的四肢百骸,像天生长着触手的藤蔓,将他死死捆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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