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看见的场景,稍稍想象燕行月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求欢,就压抑不住心底的暴躁。他视燕行月为禁脔,岂能容他人染指。可又正因为燕行月是他的禁脔,他才不能像旁人那般肆无忌惮,终究还要顾及男孩的身体。
燕行月哪知秦风心里在想什么,困极觉得窗外的风雪都逐渐遥远,冬天的清晨也是昏暗的,遥遥几声更锣倒像是催他入眠。男孩昏昏沉沉也不知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里,隐隐约约听见女子的娇笑,夹杂着窃窃私语。
燕行月陡然惊醒,秦风半倚在床榻边将他搂了去,温热的指尖沿着柔软的腰线抚摸:“不冷了?”
“这是谁的房间?”
“怕什么……”秦风不理会外面越来越响的脚步声,悠闲地放下帷幔将男孩抱在身前,“我们睡我们的。”
燕行月趴在他怀里,忍不住偏头向外看,却如几个时辰前被青南之发现时一般,视线被层层叠叠的绛紫色薄纱遮掩。
秦风把玩着他的发梢,指腹磨蹭男孩发青的眼窝。
与秦风在一起,燕行月反倒不顾及被人发现,只是好奇对方会如何应对。
谁知帘外只传来一声含笑的惊叹,继而脚步声渐远,最后空余哀哀的叹息:“教主,您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燕行月这才明白秦风为何一直气定神闲,原来陆府早就被他安插了人,只不过这声音分外熟悉,男孩蹙眉思考了半晌,秦风觉得他神情有趣,俯身与他耳语:“陆啸的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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