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俯身与他耳语。
男孩依旧毫无生息。
秦风抱着他走到街道尽头最后一家医馆,满头白发的郎中见了他们吓得连连摆手,秦风也不开口求他,目光黏在燕行月青灰面上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连天地都未曾跪过,如今为了燕行月却毫不犹豫地跪在郎中面前。
老郎中本已合上了门,过了片刻终是于心不忍催促秦风将人抱进来。
“能不能救活可说不准,”郎中让他把男孩放在床上,“若是我没法子,你再另请高明吧。”
“我只要他活着。”秦风只说,“他活着就行。”
郎中胡乱应了,把秦风往旁边狠狠一推:“认识药吗?帮我去抓!”
知道秦风身份的人哪敢如此对他,而现下他为了救燕行月,却一点也不在意,抓了药方冲出去,半柱香的时间复又冲回来。老郎中眉头紧锁也不说话,又递给他一张方子,秦风并不多问,拿着就走。
如此反复,一直到第二日半夜,男孩的命才保住,郎中的命却去了半条,累得瘫倒在桌边,指着秦风颤颤巍巍地说:“男子……怎可……”
“他还活着吗?”秦风站在床边,声音里有隐忍的颤抖。
“他是活着……”郎中犹豫了片刻,像是不忍说下去。
秦风却了然地点头:“无妨,他活着就行。”
郎中歇了口气,低声叹息:“你既然知道他怀有身孕,怎可去让他喝酒,这酒又……”
分卷阅读4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