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丁点理智怕弄伤了燕行月,便扣着男孩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弄,最后逼着他又高潮了一次才恋恋不舍地射在子宫里。
男孩捂着隆起的小腹侧卧在床上哭,秦风不抽出性器反而从身后搂住他:“不舒服?”
“太多了……”燕行月抽了抽鼻子,抱怨比撒娇还勾人,“怎么那么多?”
秦风心软得比春水还温热,一边赔不是,一边帮他揉腰:“全给你一人自然多。”
燕行月蹬了蹬腿:“只能给我。”
这语气蛮横任性,偏偏秦风爱听,笑着去亲男孩的颈窝,搂着他柔若无骨的身子道:“以后疼哭了怎么办?”
“……那也只能给我!”
“可看你哭我心疼。”
“我忍着……”男孩也不管花穴里那根物件,焦急地转身搂住秦风的腰,“你别不要我……”
秦风满心觉得对不起燕行月,又哪里听得下去他这般恳求,当即把人抱在胸前哄,发毒誓说自己这辈子只与他一人好,男孩这才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胸前闭上了眼睛。
燕行月的身子到底还是亏虚,与秦风亲昵完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秦风也不敢吵醒他,搂着男孩恍如隔世。
上一回与燕行月躺在这里的时候男孩还对他恨之入骨,在药物的作用下雌伏求欢。可造化弄人,他们竟在同一间屋子里成了亲。
作者有话说:
☆、白天练练剑,晚上练练“剑”
秦风把燕行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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