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诗
晴到现在才知道在耳朵的地方,有这么多感带存在著。但是至少对陌生男人的嫌恶,和拒绝
的强度还是同刚才一样的强。哦,不,应该说比刚才还要强。
从上车开始的不停猥亵,对於诗晴的心理之冲击不小,身体也很疲倦,但心理的意志力
,仍然未减弱,诗晴用尽全力想去抵挡那陌生男人舌头之攻击。
但陌生男人的舌功并非一成不变,他很巧妙地利用舌尖,侧面以及表面各部位,并且将
热气喷及诗晴的娇唇。同时用手去爱抚下体和,火热的大碾压诗晴敏感的花蕊。当
对舌头的攻击进行防卫时,就无法兼顾到其他方面;而当其他区的防卫被突破时,全身的神经
就无法贯注。於是诗晴那盲点部份的感带,就逐步被挑起。
陌生男人的唇又开始进攻耳後。
啊诗晴大力的吸气,并痛苦的皱著眉。
已经没有办法装成面无表情了。对於耳朵的爱抚,诗晴似乎毫无办法可行,而那快感就
由耳朵一直传到身体的中心部。并非只有耳朵附近才受到刺激而已,被陌生男人的压磨顶
刺的花蕊,也像火烧一样,诗晴感觉到身体深处在收缩夹紧。
纯洁的彷佛已经被陌生男人逼上了走投无路的悬崖,诗晴立刻发现,这种窒息般的
闷绝,竟加倍地促升著体内无法宣泄出来的。抓紧吊环的颀长五指痉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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